小時候總是在生病,也不是真的身體差,而是小病不斷. 每一次感冒時,父親總是會用他溫暖的手摸摸我的額頭量我的體溫,對虛弱的我來說這是最令人安心的觸碰; 之後父親會在離開時輕輕的關上我的房門,我會聽著他與母親方低聲量的交談與漸漸離去拖鞋腳步聲,然後在大門鎖上的那一瞬間,沉沉睡去.
到了下午四五點之間,經過了學校一天的折騰的母親提著大包小包的菜與生活必需品歸來.依然躺在床上的我也許比起早晨恢復了些,聽著塑膠袋摩擦與冰箱門開閉的聲音,母親開始準備晚餐了. 接著又會聽到母親打電話給父親,討論著晚點要帶我去看醫生......我的童年與學生時代經常是這樣渡過的.
獨自來到紐約兩年半,有過幾次痛苦的感冒經驗.沒有了父親與母親的照料,在感冒最嚴重時甚至出現過"我可能要死了"的想法. 我不再是小孩,也不再是需要父母照顧的年紀了,但是在最脆弱與無助的時候,還是會很想念父親溫暖的手與母親不輕易顯露的關懷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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